一步一步登上高阶,陆凡池站在城头上,他又望向那天然的鬼斧生工之作,裂开的山口间,可否眺望五国大军?
一袭白衣站在阁楼二层的廊间,双手负背,迎面扑来的烈风,他就犹如风中残烛,似灭不灭,风,已经不忍心去摧残这道心损毁的将军。
“酒来!”
楚慕青展开双臂,将眼前这千山万水拥入怀中。
陆凡池走去那肩骨瘦弱的楚慕青背后,伸手一提,将酒递去眼前。
楚慕青接过酒坛,又是边喝便咳嗽。
楚慕青道:“陆娃娃,你好似被狗咬了一样!”
陆凡池叹道:“是啊,我居然被一只狗咬了,还被狗溜了大半圈。”
楚慕青大笑道:“甚好甚好,现在你我都是狗眼中的人了,不对,我是鬼!哈哈哈。”
陆凡池瘫坐在地上,头往后仰去,说道:“楚慕青,我输了。”
楚慕青嗔道:“输?何来输赢?在这!只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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