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池登上擂台,看着面前黑袍,一股浓烈的药味传来,已经证实了梅晗的说法,带上面具,估计是不想让人看到腐烂的脸。
陆凡池高喊道:“乌公子,此人便是要与我争夺花魁芳心的男子吗?为何带着面具?”
乌玉早已猜到陆凡池会问,心里并不慌张,说道:“楚公子,不以面视人,自然是要留给梅姑娘看的。”
陆凡池眼睛撇向面前黑袍,小声念叨道:“待会就扒了你面具。”
乌玉抬扇一挥,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黑袍率先发难,一拳轰出,眼看陆凡池躲避,下一刻又连带两拳。
陆凡池不紧不慢,缓身躲避,黑袍的拳路实在夸张,几乎只有蛮力,没有招式,看似修士,更像是个普通人,但此人拳拳吃紧,每一拳都带有气愤以及杀意,向他攻来。
那黑袍见陆凡池犹如泥鳅一般,身腰结合着脚步,不断躲避,直接一掌伸出,抓住陆凡池的衣袍。
那黑袍之手由里向外张开,陆凡池低腰旋转,顺势脱去衣袍,盖住对方视线。
黑袍似是野兽般直接撕裂陆凡池的衣袍,刹那间,却愣住原地。
陆凡池以衣袍作饵,一指青光在衣后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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