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王是个不战不欢的愣子,青蜀两国,一个天上观望战机,一个在地上后面畏畏缩缩,还有那武王闻人殊,两手空空便来,随无争夺之心,但让人看在眼里也糟心。
祁安阳早就想到其余四国,除了武王,剩下的都没安什么好心,给陆凡池机会也是给了自己机会。
“祁安阳!”
魏宁峨转头一喝,看着祁安阳面色平静,明显是早有退兵之心,只不过顺了陆凡池的意。
“我不会退兵!”蜀王和蛮王几乎同时出口。
魏宁峨嗔怒道:“祁安阳!你是看不出这小子在挑拨离间?如今势必可破!”
祁安阳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波澜,淡淡道:“青王,你方才也听到了,前方战事,死的全都是我的将士,所谓传闻楚慕青修为尽废,却在前线大显身手,你应该知道,当年他的实力,在这么打下去,不论城是否可破,我们倒是半死不残。”
魏宁峨摆袍道:“你莫不是忘了这十年里裕国对我们的所作所为!”
这两人之间发生了分歧,自然是陆凡池想看到的,而剩下的三位似乎并不占主导位置,沉闷不发。
陆凡池两眼犹如一颗火苗燃烧,大声道:“青王,此战现今看来,胜算大多偏向裕国,如果你想两半俱伤,置裕国于死地,我等大可奉陪,只是你可别后悔!”
魏宁峨冷冷道:“后悔?你莫要威压于我,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掌握生死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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