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后,一处巍巍峨高山,青峰于云雾缭绕间蒙蒙淞淞,偶有鸟鸣兽声,仙气飘飘。
“又死了!”
一声怒吼似的悲哀呼声,高昂刺破云霄,扰了仙境宁静,惊起一片鸟雀翻飞。
久受灵气哺育的鸟群生了些灵智,发觉没有危险,又不满地落在丛丛树枝上,疑惑的小豆眼纷纷望向地上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修。
一连二十几天,这奇怪女修日日到此摆弄泥土花草,神神叨叨地念些什么东西,一来就是大半日,像方才这样的哀呼,数数,至少有十次了。
吓死鸟了。
可惜,奇怪女修可听不懂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咒骂,正大喇喇地叉腿蹲在地上,一身白净门派服毫不怜惜地在泥巴地上拖着。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她自问浇水松土、吞吐灵气……全是按着功法一步步来的,就差求爷爷告奶奶让它们活过来了。可为什么就是种不活呢?
女修皮肤白皙,一对俊秀远山眉纠结成了一团麻,乌黑秀发被苦恼的她硬生生抓成了鸟窝。修长脖颈上还戴着一个花里胡哨的玉颈环,金丝合欢花盛开繁星,显得格外富贵逼人。
正是两月前在十三脉山修行的张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