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万千宠爱长大,肖晓凝虽然有些娇纵,但没长成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已经算得上万幸了,故而宗门从上到下对她都算极度包容,一些小问题、小脾气从来不与她计较。

        但偏偏,秦霜颜在家也是千娇万宠的主儿,父亲又与万玄门掌门交情颇深,到了宗门也有掌门照料。

        对于脾性娇纵又动不动哭哭啼啼的肖晓凝,秦霜颜实在看不惯,两人在宗门亦是时常起摩擦。

        听见秦霜颜毫不留情的讽刺,肖晓凝眼圈染上红晕,立马就泛起了泪花。

        可惜一行七人,没一个是怜香惜玉的家伙,愣是由着她委屈,最后自讨没趣地将泪水憋了回去。

        “张师弟,情况如何?”

        清冽温柔的声线响起,如玉石跌撞、山涧鸣溪,让人闻之心安。

        声音的主人亦是相貌清俊,好一个岩岩孤松、傀俄玉山的温润公子。

        若是张筝在此,便会发现,这人不正是在山与她指路的无名师兄吗。

        此处的阵法已经消散,但地底仍不断泄露出丝丝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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