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朋友、机缘……现在连师父都要争去。
她……只剩下宛生了……
张筝摊开手掌,那里躺着一枚银针,精致的纹路似血色藤蔓蔓延。
今日天色格外昏沉,她仰头看了眼风雨将来的灰蒙天际,呢喃细语,“意阑珊,别怪我,这是你自己招来的。”
……
陡峻悬崖巅,脸遮妖魔面具的男子负手而立,玄衣似墨,与翻涌的黑云浑然一体。
“宛生……”
张筝痴痴地望着男子颀长的背影,喃喃出声。
男子未曾回头,沙哑的声线直击心灵,恍若最香甜的蜜糖,“我会让她消失,日后,再无人能与你争。”
张筝垂首敛眸,她应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心中却愈发烦闷,脑中隐隐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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