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骨折,不是截肢好吧?”林漫实在是忍不住,甩了个大白眼过去,这人怎么跟脑子缺根筋似的。
说完,她视线落到陆何明手中的袋子上,“你手上提的什么?送我的?”
陆何明嘿嘿笑了两声,一脸神秘地关上病房门,又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这才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知道你住院闷,所以带了点喝的给你解闷。”
林漫看清楚陆何明拿出来的是瓶酒,差点没被他雷晕过去,拿起身后的抱枕就朝他扔过去,“你做个人吧?哪有人给病人送酒的?你是嫌我命太长了是吧?”
陆何明眨眨眼,“不能喝吗?酒精不是消毒的吗?”
林漫闭上眼,懒得跟他解释。
陆何明想了想,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太妥当,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听说
&战队在联系一口炼乳,并放话说要让一口炼乳在总决赛教你做人,你说一口炼乳会去吗?”
林漫闻言挑眉,断言道:“他们请不到的。”
“万一呢?总决赛在一个月后,他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争取呢,对了你这腿……到时候你怎么去参加比赛?”陆何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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