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抿着唇，一语不发。
姜笑笑的眼神里有温柔，也有倔强。
她想再说些什麽，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那场谈话，以沉默结束。
———
那一夜，利昂在琴前坐了很久。
月光洒在键盘上，他的手悬在半空。
他试着弹下第一个音，却迟迟没有继续。
姜笑笑的话在耳边盘旋。
「你会忘了自己原本为什麽Ai音乐，而失去勇气再也不敢上台了。」
他闭上眼，脑海闪过无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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