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询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高兴呀?”

        她说完以后,罐罐便将视线转向了屋子里唯一的那张床。

        上面的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就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像是一条咸鱼。

        桃桃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给听见。

        而看见罐罐一直盯着那个男人以后,桃桃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罐罐,你系不系不喜欢他呀?”

        罐罐这一次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认真。

        像是为了警告桃桃,他的视线从男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接着又很快地挥了挥手指头。

        “森么意思呀?”

        桃桃好奇地歪歪脑袋,小脸上满是困惑。

        罐罐皱皱眉头,伸手指了一下桃桃,另一只手指向男人,然后做了一个男人把桃桃吃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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