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常常做一个梦,梦里,被一条红色的蛇缠住了全身。
吐着蛇信子,对着自己的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
旁边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人,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他面容灰青,状似死人,可是他没有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尾蜈蚣的肢体,安在那颗七窍流血的头颅之下。
后来习惯了,每次做了这梦,睁开眼的一瞬间,都会笑着对他喊一声:“老爹。”
这一声,仿佛能驱散整个噩梦,可是余下的不是美好,而是陷入一个又一个辗转的梦中。
“喂!太阳晒屁股咯……”,一睁眼,顾川便对上了周广学那张笑盈盈的脸,接着耳边传来余海满脸嫌弃的一句,“把嘴巴边上的哈喇子弄干净,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他也立即反应过来,一脸窘迫的下车。
昨晚要是休息好,也不至于在车上打起盹,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下车后,他也不敢去看肖雨的脸,也不知道自己在车上的糗样有没有被她瞅见,好在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进了警局后,周广学带着余海直接去刑讯室见赵东,。
他和肖雨则被暂时安排进了家属招待处,这案子牵扯重大,他可无权进行审问陪同,所以只好听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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