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做到这点,专注很重要,要调动情绪,看戏不也就图个代入感嘛,一样的道理。

        结果戏看得过瘾,突然来个捣乱的,这看戏的劲没了,可不就得吃瓜嘛,想得一多,戏一脱离,整个人都会清醒不少。

        好在他今天不是来卖书,做戏只做一天可不行,要把戏做足,做够。

        “大爷,按你说的,当听故事也行,我接下来再跟你说个故事,你呀来听听。”

        众人的一双双眼睛盯向他,毕竟他讲的故事实为精妙,有了他这番话,大爷也不作声,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看样子还是对故事感兴趣。

        顾川颇为满意,随后缓缓讲述道:“这个故事啊,我把它叫做三人之死。”

        古有鸩,其大如雕,长颈赤喙,毛黑,食蛇裹腹,又传闻羽毛为紫绿色,将之放入酒中,可毒人。

        它一日飞四里,寻栖枝,枝头悬挂三绳,绳上挂着三人,皆无覆衣。

        三人吐着长舌,双目圆睁,脸色灰白,下身呈现暗紫色,腿上布满淤青,离地两三尺,风一吹,身子便晃晃荡荡。

        鸩鸟高声悲呼;“何苦三人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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