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老板没有问,顾淮也没解释。

        有些事情,不必问得太过清楚。

        他找了几个值得信任的裁缝,叫他们按照要求分别裁剪好布料,自己跟着学缝纫,完成最后的组装。

        顾淮要求的衣服太过特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尽管叫来的人都是熟人,但也不免会有泄密的风险。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裁缝,等完成顾淮所说的衣服,已经过去了五天。

        顾淮倒不赶时间,酒馆老板却有些忐忑。

        他明显感觉到上城对于下城的监管开始严了起来。每天早上来他这里买酒的矿工减少了不少。

        矿工的危险性一直都很高,每次进矿他们都会祈祷这一次能够活着出来。但矿工的折损再高,也有个度,每天进去的十个人里头,至少第二天再见到的能有八个。

        可现在,每天早上能出来买酒的,十个里头只有两三人。

        酒馆老板有问过他们原因,他们只是指了指上头,没有回答。

        但有这个动作,酒馆老板大概就明白了意思。

        是上城对于他们的要求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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