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叹气，想到自家不中用的崽，又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他最近赚了点小钱，还没等捂热，就完全不见了踪影。”
老张：“我家这个孩子，性格单纯直爽，就是花钱太快了些。”
顾父：“没事，咱们能赚就行。不过......”
他欲言又止。
老张看不下去，直接了当问他：“什么合作？你说说看。”
顾父：“就是北面那个烂尾楼，我想盘下来做房子？”
老张：？？？
电话那头有打碎茶盏的声音。
接着，是老张的质疑：“老顾，你疯了？你刚刚说买哪里的地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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