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师父？他们这不会是在说你吧？”
顾淮：“对啊。”
他的脸埋在灯光之下，全是阴影，叫大虎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大虎觉得，他脸色一定不好看。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质疑声里还能保持淡定。
于是他走到尾随他们的那两个学生面前，认真道：“请你们不要乱讲，造谣是不好的行为。”
两个学生嗤笑：“你谁啊，替他说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大虎觉得自己当然知道。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了。
顾淮的天分，是他们洪米学校所有老师都承认的，至今班主任提起他，还是满脸的骄傲。
“他......”
大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中一个学生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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