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归元掌门问他：“你觉得我们可以离开？”
顾淮：“对。”
归元宗掌门浑身怒意陡然爆发，冲着顾淮化作戾气，顾淮站在原地丝毫不畏惧，只是定定看向归元掌门。
他的攻击果然停在了距离顾淮眉心一寸的地方。
“为什么不躲？”归元掌门怒道。
顾淮垂眸：“掌门，你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们不愿意看见的，我们也很痛心，但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即使留在地牢，又真的能解脱么？”
顾天一一听，忙扯过顾淮，紧张得要命。
他怎么能直接这样刺激对方？
外头那些人明显不清楚自己的异样，看归元掌门的样子，说不定也不清楚，顾淮这样直接揭穿，对方不对他动手才怪。
但顾天一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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