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目的火光在枪口绽放,在那摇晃而酸涩的视野中,敌人的存在被尘土和火光所遮掩,看不真切。

        剧烈的心跳中,前方和身侧的队友不时倒下,而敌人射击的火光却不曾减少。

        又是一次痛苦的翻滚,左侧的肩膀传来剧痛,然后又被忽视,躺在班长的尸体后,他终于获得了宝贵的喘息,而这时也看清了尘土和火光中射击的敌人。

        慢慢的,他摸索着手中的火枪,深深呼吸,然后猛的翻滚,在地面假设起枪托,瞄准开火。

        一朵血花应声绽放,随后对面那射击的身影倒下,很快,那些守军的士兵也反应过来,三颗子弹在数秒后就向他射来,其中两颗偏斜,一颗砸在左手臂上,将其贯穿撕裂。

        来不及疼痛嘶吼,他全神贯注的再次瞄准射击,又击中一位把守的敌人。

        可惜还来不及最后微笑一下,一颗子弹从斜上方射击而下,贯穿了这个年轻的生命。

        焦黑的浓烟和硝烟弥漫,将原本蔚蓝的天空染的灰蒙一片,刺鼻的味道四处蔓延,到处都是死去的尸体,两方的士兵这处城墙的垛口下激烈的争夺。

        炮弹落入地面,荡开巨大的冲击,带起数层楼高的泥土,一些士兵被埋入这散落的尘土中,而又不得不迅速的抹开脸颊,爬出来继续冲锋。

        在前方的士兵打开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后,南境联军的阵地也开始了支援。身着白色盔甲的重骑兵在狭窄的山道中怒吼前进,冲向那城塞下枪声不息的豁口。

        要塞中的狮鹫骑士们也在火炮声中紧急升空,他们没有去管那些复杂城塞地形中交战的战场,而是直扑那山下冲锋而来的重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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