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随后,战场上号角吹鸣,兰兹华斯家的步兵上前,将盾牌立在前面,然后在盾牌后架上一杆杆火枪,开始射击,后面也有一排排加长后的长枪支在地上,然后架在盾牌上的凹口处。
两方的士兵开始接近,火枪的射击不断,击打在盾牌上,冒出一朵朵火花,部分盾牌被击碎,崩解开来,然后又是一面盾牌放下,如此层层叠加,这样才能保证后方的士兵不会被子弹击中。
最后,临到两边不足十米的距离时候,兰兹华斯的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突然拔出身前的盾牌,开始冲锋,仅仅是经过半轮的射击,两方的前排就剧烈撞在一起。
接近战之后,联军配备的长枪和火枪迅速失利,而兰兹华斯家步兵早有准备的短剑开始大发威力,不断击杀着对面的士兵,一步步反推回去。
“不妙呢,不妙呢。”巨鹰背上的观察员口中呢喃,然后发出橙黄的信号。
很快联军的后方就行动起来,一位位身着轻便军装的迅剑士在法术加持下,跳上军阵中的盾牌,身轻如燕,快速的向前接近,如履平地。
这些迅剑士手中所持的皆是刺剑,坚韧而三棱,专为破甲而生,在抵达前线后,他们迅速协助反击,将一位位兰兹华斯家的士兵刺穿,即便是盾牌也挡不住那闪烁寒光的突刺,被轻易捅穿,直入后面的血肉躯体。
如此,兰兹华斯家的阵线推进为之一缓,而联军也快速交替着前排的士兵,让适合抵近战的盾剑士兵上前。
“时机稍瞬即逝。”看着那些迅剑士在完成任务后,且战且退,又隐匿消失在盾墙之后,休利尔不由得敬佩对面这位指挥官,反应之快,士兵配合之好。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们联军又经过多少次训练,这样的战术还剩下多少呢。”说完,他抬起右手,身后开始响起苍凉的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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