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何时,戴王忽然醒了过来,他活动着身子,伸出手,然后一旁站立许久的侍女就为他的酒杯倒满。

        咕隆咕隆的饮酒声在大殿内回响,随后戴王喝完呼了口气。

        “都散了吧。”这一声令下,大殿内才重新响起各种声音。

        众人低头垂拱,然后缓缓退去,背影和脚步逐渐消失在大殿门口。

        虽然大殿内很快就空荡下来,但还有一人没有走,这位在戴王右手下方的臣子,略显苍老,胡子也有些发白。

        “连山卿为何不走。”戴王靠在玉座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为陛下计。”这位老臣拱手垂头。

        “呵,不用了。”戴王没有睁眼,就这么随意的说着。

        这位老臣不是别人,乃是他少年时的老师,也是他妻子的父亲,自己的岳父,可以说一众臣子中最为特殊的。

        “唉……”望着这位已然失去斗志,浑浑噩噩的戴王,这位老臣叹息一声,依然站在原地。

        在进攻的洛京的大战中,戴王所领的部队为拥护新君的据龙军击败,溃逃无数,后虽勉强重新整合,但军心尽失,不少大将也死在进攻洛京的大战上,如今后方更是叛乱四起,之前不少追随戴王的州牧、边将等,也都离去,呼之不应,西南二十七洲,如今只有六洲还勉强归在戴王麾下,和前月席卷天下之势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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