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天一早再过来吧,说不定还能蹭一顿早餐。”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开心的说道。

        纽特叹了口气:“那我们晚上住哪儿?我年纪大了,不是很想住在箱子里。”

        “空房子可有的是。”邓布利多非常自然的走到街边一栋别墅的花园外,非常自然的推开了花园的大门——这家别墅的主人度假去了,正好可以让两位老人凑合一晚上。

        “这是非法闯入。”纽特低声吐槽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拎着箱子跟上。正如他说的,他年纪大了,他的腰告诉他在箱子里凑合一晚上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赫敏醒得也很早。

        女孩醒来后,发觉脚心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源自于痒痒肉上的瘙痒,让她不禁哼哼了两声,扭动了一下身子。

        洛弗尔卷了卷舌头,弓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你总算醒了。”它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拱了拱赫敏的脚心,“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赫敏一跳,她下意识的一蹬腿,一脚把狼崽从床上踢了下去。毫无防备的洛弗尔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啊,抱歉!”赫敏清醒了过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妈妈应该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你先下去,我一会儿会过去的。”

        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的狼崽本来还有些不满,但听说早饭已经做好了,便开开心心的下楼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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