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抽烟又喝酒的,韦恩家族的酒窖都要让他搬空了。整日里不是出去和人家打生打死的,就是研究些热武器冷兵器的。唯一的极少数能作为正常人的时间,还硬得凹一个败家子富二代的人设,因为布鲁斯觉得不这样就不能给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打掩护。
可你打掩护也行啊,五天换一个女朋友,你倒是认真相处一下,找个像样的把婚结了,再不济,留下个孩子也行啊。
阿尔弗雷德现在每天都会像布鲁斯去世的父母默念对不起,他觉得是自己教育的问题,才导致韦恩家族可能面临的绝后危机。
…………
两个老头子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热火朝天,很快就把其他人又遗忘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两人一开始还是互相倒苦水,这个说家里孩子脾气倔,那个就说自己养了一个犟驴。这个说自己家孩子胸无大志,那个就说自己养大的那个最大的志向就是把酒窖喝空掉……
可聊着聊着,俩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比起来了。从小学成绩到课后习题,从外语掌握到农机使用……
看来全天下的父母辈都是一个样,尤其是喝了点酒之后。
……
林恩本来坐在靠着老肯特的那一侧边上,可他实在受不了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隔着他伸个脖子“吵架”的奇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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