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那个已经成为鬼的小女孩,对鳞泷左近次而言,也不过是一次试验,以及一点恻隐罢了。

        至少那个化为鬼的小女孩,确实没有当场吃掉炭治郎,亲情战胜了血脉的控制。

        “傻小子...”

        “没用的,你现在可以等的,就是祢豆子她自己苏醒过来,战胜...”

        然而不等鳞泷左近次说完,灶门炭治郎就已经冲进了木屋,来到了他的妹妹床前。

        明明年纪不大的祢豆子,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嘴巴里含着一个竹筒,防止她随时醒来咬人。

        因为一旦鬼沾染了人的血肉,就绝对不能留下,这是鬼杀队恪守的誓约。

        鳞泷左近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炭治郎缓缓的走了进去,他想安慰这个为了自己妹妹想了一切办法的少年。

        可是当他进入到木屋后。

        便双眼瞪大,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平静如水的呼吸,发出了如牛的喘气声。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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