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兵人人备甲,面对突然来袭的北地军虽然没有做多少防备但还是极力进行了反抗。
只是在北地军面前,这些甲士还是太嫩了一些,一边是杀人如麻的老卒,一边是训练有素但没见过仗的新兵,而且数量上还处于劣势,怎么也难以反抗。
扛了几轮箭雨后,瓦斯科家的甲士就在北地军的冲锋下崩溃,几名骑士看到情况不对还想组织抵抗很快就被几个带队的军官解决。
从武力上来说,北地军此时在王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王都贵族们养的士兵和骑士在北地军面前就是家犬在野狼面前的区别。
“是你们逼我的!”
“来啊!”
“来自深渊的先祖,请借给我您的力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在近乎一面倒的战斗中,一名瓦斯科家的骑士突然出现了一点异常。
在一阵祷告般的呓语后,这名瓦斯科家的骑士双目开始充血,脸色也逐渐转为青红色。
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一剑荡开了北地军骑士斩来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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