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丽塔眼神露出杀机，语气依旧温柔道：“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请不要再说多余的话，好吗？”
女人哆嗦了一下，没有再敢乱说。
丽塔给她的危险程度超出白启明数倍，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穿着休闲风格女仆装的女人真能杀了自己。
“拍卖的东西呢？”
女人老实回道：“已、已经给了黑蛇会的老大，我只是中间帮忙转账、负责叫号……”
丽塔轻声嘀咕：“黑蛇会的老大吗？”
接着丽塔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女人面前，问道：“是这个东西吗？”
女人仔细看了看照片，快速点头。
“是的，一共花了二百九十万。”
白启明好奇用余光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块巴掌大的石板，上面的字符他不认识。
来的时候丽塔说是为了调查有关渡鸦的事，但现在好像又牵扯到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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