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逾白愣神期间,简致臻一把抓住自己那袋子板栗酥,直接抢了回来。

        她一只手支起身,刚要坐好,手中没封口的板栗酥哗啦啦全掉了出来,撒了秦逾白一身。

        秦逾白试图直起腰,碎渣从领口滑落进去……他不敢再动了。

        他有点洁癖,衣服里掉了油乎乎甜腻腻的东西,身体上和精神上双重难受。

        要是换别人,他早发火了,也就是简致臻。

        不是,别人没有机会压他身上还撒他一身零食。

        简致臻依然维持之前的姿势趴在他身上,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板栗酥,小声嘀咕:“捡起来还能吃……吧?”

        “……”秦逾白已经生无可恋了,“你还担心能不能吃?你不担心担心我吗?”

        简致臻抬眸对上他的眼,猛地想到他六岁生日那天,吃蛋糕时,她也不小心把蛋糕蹭到他脖子上了,他立马就去洗了个澡。

        意识到自己的过分,简致臻连忙把板栗酥捡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大块的装起来后,想到他衣服底下还落进去了碎渣,简致臻还打算把他衣服底下也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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