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公主,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是,是陈小姐骗人太多了,怎么会有人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呢?”
“只是安国后家的夫人,你怎么敢侮辱一个公主,皇帝之前说过质子不能轻易移动,这江绮云连皇帝的命令都不敢执行。”
现在,现场很吵。
从一点小酒小打小闹,到违抗皇帝的命令,罪行越来越大。
楚晚湘藏在袖口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江绮云,江绮云,这不是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面对大家的指责,江绮云既震惊又愤怒,为什么她只是倒了一杯酒,又为什么要卷进来违抗皇帝的命令呢?
“楚晚湘,你这个野蛮的女孩在这里胡说八道,公主被泼了,你还能说什么?怎么会有违抗皇帝的命令呢?只是一个质子,什么南诏公主,南诏国早已易手。”
陈盈盈一会儿就快说话了,她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气,不协调地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话音落下,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陈老师疯了,你怎么敢这么无礼。
当着明皇公主的面,你说南诏易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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