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文说话的时候，姜明就在一旁看着，眸子里尽是心疼。
有悔。
如果那十年，他一直出面在阳光下，陪在文文身旁的话，文文也不会经历那么多挫折。
她每次出来找物资，他都知道。
他能轻而易举的借助所有普通丧尸的眼睛，“看”到文文的行动。
看着她辛苦的砍杀丧尸，看着她为了物资躲避丧尸，躲避抢夺的人类……
姜明定了定神，没再继续往下想。
再往下想，就该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开车了，先砍几头丧尸，再去收集物资。”
周文文说着就已经打开了房门。
一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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