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姜明轻轻的笑了笑。
其实，过去的十年他也是这么渡过的。
他没有一天不在渴望着能和文文光明正大的见面，好好的聊聊天。
聊聊过去的一切。
他恪尽职守的保持着近乎变态的洁癖，就是不想自己生活过的地方有病毒。
有病毒的话，一定会传染给文文。
过去的十年里面，他幻想着未来一起生活的场景，严格的要求自己。
说是习惯了，也是真的。
他随时随地都在准备着，准备着和文文在一起，私底下收拾自己可能残留病毒的动作，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万次。
重来一次，他才会这么熟练的清洗干净他触碰到了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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