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了一头头的丧尸。
她甚至看到了拿着扫把的丧尸。
时不时的，那头丧尸还拿着扫把在地上机械性的划拉两下。
明明是普通的丧尸，脸上却好像有别的表情。
是害怕，还是纠结？
“应该……有吧。”
姜明轻轻的开口回应。
早点让文文意识到世界上有特殊丧尸的存在也好，让她能抵挡些丧尸。
但心里有怕的要命，生怕文文会猜到他就是特殊的丧尸。
会怕他，惧他，甚至厌恶他。
他脑中肆虐着的脑电波变得凌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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