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添也趁此机会拔剑朝温銮书砍去,温銮书急忙闪躲,也祭出佩剑同师尊对打起来,两人身后的众人见此也纷纷拔出兵器同对方作战,场面一片混乱。
“师尊,这么多年来,我还未曾与师尊亲自切磋一番,不知师尊真实实力究竟如何。”温銮书不慌不忙地躲闪,巧妙转化蒲添向他使来的狠绝招式,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那我便圆了你的念想。”蒲添手上的动作不断,挥舞剑锋,次次直往要害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人虽还未分出个胜负,可蒲添已是喘息连连,明显有些疲倦,而温銮书却还应付自如,很是轻松。见此,他不禁嗤笑一声。
“师尊,您平时训起我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原来竟是自己不行,靠后辈帮您撑起凌云门二师祖的颜面?”
“人哪,还是不得不服老,这世道,早就不是您们这辈人的天下了。”
温銮书笑里藏刀,揶揄不断。
蒲添一言不发,仿佛听不见温銮书的嘲讽,身为教他这么多年的师长,蒲添很清楚,他的弱点。
终于手腕一转,蒲添将剑直直甩了出去,温銮书一个转身,蒲添用指尖重点温銮书背后穴位,温銮书笑容一滞,手劲一松,手中剑落入蒲添手中,他也趁此机会,将剑架在温銮书脖颈之上。
“我怎么忘了,我这个旧伤。”
方才蒲添所点之处,是温銮书的软肋,是温銮书第一次受罚时落下的病根,蒲添的无情鞭打,让他右臂几乎失去知觉,后来即便寻遍名医,也还是留下了这么一个弱点,也只有这个伤口的制造者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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