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脑子嗡嗡作响,手背青筋冒起想刮蛊母耳光,看到蛊母手中的毒蝎子又抖着放下右手:“蠢货!你为什么不先把花颖儿绑了偏偏要让她坠入悬崖。你改名吧,改为猪母,蠢得一匹!”
如果说此时的冯远堂是个气到快爆炸的沼气池,那么蛊母就是个敢往沼气池里扔鞭炮的女人!
这个女人她手里盘着只粉嫩的毒蝎子,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要的是绑架,如今,花颖儿死了。剩下的尾款,我给你抹去尾数,冯谋士下次有活请多多关照。”
这个敢扔鞭炮的女人,不是吃素的,该收的钱一分不少,不该收的钱只能少一分。
“你......任务没做好,你还想要钱,一分钱都别想得到!”沼气池快爆炸了!
就在将爆还未爆炸之际,他看到她手中的毒蝎子,刚想伸出去抓住她帷帐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蛊母飘了个眼神过去,留下个地址三天之内冯远堂必须把钱送到指定的地点,说完她潇洒转身离开。
冯远堂在原地凌乱,在抓狂!
不行啊!
这是相爷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如若他还是失败了,就要提头去见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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