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三头鳄身前，用训诫尺往左右两边的鳄鱼头上一敲，“闭嘴。”
哭声戛然而止。
许意用训诫尺对准中间那只鳄鱼头，“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懂没？”
三头鳄迟疑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纪不妄眉头一皱，脚下稍稍加力。
“啊！”三头鳄惨哼一声，忙不迭道，“听懂了，听懂了。”
“你认识我们？”
“不、不认识。”
三头鳄说这话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是多么心虚。
“说谎。”
许意又是一尺敲在三头鳄中间那颗脑袋的下巴上。
不同于上一次的提醒，这一次许意没有收力，三头鳄被这一尺敲得牙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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