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是个大家族,族人把我视为不详之人。
我自生下来,左眼球就白茫茫一片,没有黑眼珠。没人敢从接生婆怀里接过我,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却是十分沉重。
献祭大典当天爸妈不顾族人警告把我抢了回来,后来还听说当初是把我献祭给酆都大帝,他那专收我这种不祥之人。
我用凉水洗了把脸,换上一副美瞳。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今天店里会来个老爸派来照顾我的安家人,不过他跟我一样也是家族的‘异类’。
昨天要是他在的话,也不至于让皮衣男人偷走那把古琴。先不说那皮衣男人到底是人是鬼,这琴起码得是六位数的价格,这让我怎么跟老爸交代啊。
我走下楼去,拉起防盗门,烈日当空,又是美好的一天。
“吱——呲——”
身后猛地响起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引得我回头一看,一辆高出我两个头的大吉普停到了店门口,车上下来了个带着墨镜拉着行李箱的男人,那人肩宽腿长,肌肤冷白,穿着件纯黑的中山装,有股遗世独立的清冽感。
细看他身后还背着件包裹严实的长条物件,具体背着的是啥我也看不出来。
他抬头看了眼我店门上的招牌,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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