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朝他走了过去。

        “听说城里现在流行剪辫子。”齐少爷转过身子看着我,手里摆弄着他耳后的长辫子,“白小姐,你怎么看?你说我这辫子是剪还是不剪?”

        我莞尔一笑,强装淡定的拿出医药箱的听诊器:“想必齐先生心中早有答案。”

        齐少爷突然愣怔了片刻,低头望着我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更加灿烂了:“你是头儿回这么回答我,之前你总是对我说教。”

        我心中咯噔一下,想必刚刚是说错话了。突然把听诊器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屈指抵在唇间:“让我先帮您看病,齐先生。”

        齐少爷挑起眉梢,熟练的一把将我拽进怀里,他的呼吸很重,胸膛重重的压着我。四目相对之间,现在我的脸肯定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

        “齐先生!”我猛地将他一把推开,站了起来,“您的胸痛病已经好了一大半,倒是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就先走了。”

        说罢,我拿起桌子上的医药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过奇怪的是身后的齐少爷也没追出来。

        出了齐宅后我贴着围墙大口地深呼吸了起来,心说没有什么比撞鬼后再被半裸帅哥床咚更奇幻的事情了,如果这是个梦请让我快点醒来吧。

        可如果这不是个梦,那我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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