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尴尬,预言大师的这点想法在天生的观众眼中就像裸奔那么明显,但年幼的神子尚不知如何应付这过于“不敬”的心理动态,所以祂选择专注于正题:“阿蒙在失踪前曾表露对你的兴趣,你最近是否有什么异于常人的举措?”
预言大师表情凝重地沉思了片刻,纠结地问道:“造房子算吗?”
各种各样的灵界生物在感受到某种强大的气息后纷纷作鸟兽散,征服者站在那些红的更红,黑的更黑,蓝的更蓝的浓烈色块儿中间……和预言大师的“胧车”大眼瞪小眼。
胧车在蓬乱的头发下露出一个尽可能友好的笑脸,虽然它嘴巴大得仿佛能把三个梅迪奇一起吞下去。
“你要搬到这里?”
“是的。”
“在灵界?”
“应该不违反军纪吧?”
“不违反……我说,这不是军纪的问题。”
梅迪奇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直视胧车那张奇丑无……很有个性的脸,转头看比祂矮了大半个头的小窥秘人,“你是认真的?”
“那当然!”透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除了床我其他家具都搬进来了!”
提到新家的时候,小窥秘人浑身上下还洋溢着一种名为“我一个人就搞定了我超能干的有没有”的自得之光——他在大杀四方,论功行赏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闪得一向心直口快的梅迪奇把“你发疯的方式够特别,真该叫一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这句话咽进了喉咙,转而暗叹心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主诚然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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