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奇的声音将祂从父亲的回忆中抽离,而蝶群裹挟着祂,将祂带离了梦境。

        “真是……太乱来了。”

        “柠檬片,金盏花,洋甘菊,你要哪个?”

        “洋甘菊吧。”

        晒干的白色小花在开水的冲泡下舒展肢体,散发出清淡的馨香,很好地冲淡了那股环绕在阿蒙鼻尖的血腥味,虽然说刺激和冒险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这种平淡安宁的感觉也很不错。

        透特背对着祂,在橱柜里翻翻找找,最终拿出了一碟杏仁饼干和一小罐糖渍话梅——从上一个纪元起,祂就总喜欢在身边备些吃的。

        “在笑什么?”

        “父亲的记忆里有一只松鼠。”阿蒙拿起一块杏仁饼干,“会带着松果来敲父亲的窗户,然后父亲就会给它一块饼干。”

        “还挺有礼貌。”

        透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祂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血色重新回到脸上。

        “你和父亲真过分。”阿蒙故意板起面孔,“明明你们那个时代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却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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