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逃?”

        “说的就好像我今天逃了,你明天就不会找上来一样。”透特无声地“说”,“就像处理祈祷,我习惯今日事今日毕。”

        时天使仍然笑着,眼睛里却没有光,祂的手变得如钢铁般锋利,透特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包装袋一样被撕开了,后颈的血肉就像果冻一样被轻易分开,阿蒙的手指堪堪戳到祂的颈骨,细小的虫子从祂的指尖上分出来,在祂的血肉里爬来爬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逃走了,或许能多活一天呢?”时天使的声音温软得像丝绸,“你可以去逛逛你喜欢的小餐馆,吃饱喝足后死去总比精疲力竭地死去要好。”

        透特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吃得安心。”

        “安心?”阿蒙吃吃笑了起来,“你参与了杀死我父亲的图谋,却还想要安心?”

        “你这是要……”

        “让我看看,前段时间你究竟在和祂们谋划什么——”

        作为高位格的信息生物,透特可以把自己的思维和记忆潜藏在万千条无关的冗杂信息中,再加上隐匿的权柄,即便是天使之王级别的偷盗者也很难窥探到祂的想法——除非阿蒙愿意拨出数条时之虫来分担被信息洪流冲刷的痛苦。但由于透特处在被寄生的状态,那些冗杂的信息就像摩西分海一样被拨到两旁,露出了阿蒙想要看到的部分。

        “等等……不要……”即便是面对死亡威胁也依旧坦然的隐匿贤者挣扎了起来,“阿蒙,不要看!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就好!别看——”

        关于救赎蔷薇的记忆被一帧帧地划过,有关神战的篇章阿蒙翻得很快……来不及了。

        被分食的躯体,四散的血肉,沾满血腥的天使之王,从尸骸上诞生的婴孩,最惨烈的景象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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