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或许这孩子只是联想能力比较突出。」透特委婉地评价。

        接下来祂又看了几篇游记,有的一本正经地记录着当地的风土民情,有的用神秘的口吻记述了当地流传的志怪传说,还有的加了很多自己的揣测……可谓是各有千秋,让祂想起了当年坐办公室,闲来无事帮语文老师批周记的时候,但和那帮小崽子比起来,这些游记有一个普遍的优点——就是字写得很好,完全没有那种气得人想原地辞职的鬼画符。

        「话说,你扮演记录官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十分有趣,记忆犹新的东西吗?」

        「你。」见透特诧异地抬了下眼,伯特利补充道:「你的无数……嗯,我本想用‘分身,这个词,但它们和偷盗者的分身有很大不同。我该怎么称呼?」

        「化身。」

        「你的无数化身,以及它们留下的各种民俗。」伯特利回忆道,「旅行到间海北岸的时候,我发现打渔为生的人家会在窗口搭一个‘奉食台,,里面放着剁碎的鱼肉和贝肉,说是一种青蓝色的小鸟吃了,就会去找女人们在海上飘摇的父兄和夫郎,将他们的信物带回来以证平安。如果识文断字,也可以写了信让它送。」….

        「我当时还不大相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写了一封信装进奉食台,结果两天后,它真的把家里人的回信捎来了。」伯特利笑了一下,「母亲还在信里问,这是不是我新收的灵界信使。」

        透特也笑了,祂伸手往空中虚虚一抓,又像个魔术师一样慢慢展开手指,一只青蓝色的绒团子就啾啾叫着蹦跶出来,去啄食餐盘里的点心屑。

        「老实说,它可比灵界那些奇形怪状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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