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年华逝去,容貌不再,你是否会爱我如初?”

        “当我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会爱我如初?”

        “我知道你会,我知道你会……”

        哀婉的歌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时之虫把玩着装有《风华正茂》这首歌的海螺壳,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叶莲娜哧了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您是在问我吗?”

        “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吗?”

        时之虫正了正单片眼镜——尽管知道这是分身而非本体,她还是被这个动作吓得汗毛直立,并越发同情起索罗亚斯德和雅各,有这么一个同途径顶端在,没准他们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

        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时之虫微微一笑:“不必紧张,毕竟我们途径不同,我也不会吃了你——而且祂叫我们好好相处,不是吗?”

        但是从小到大您都是一副很嫌弃我的样子啊!

        叶莲娜在内心呐喊,有苦说不出,不敢怒也不敢言。

        在普遍情况下,一个孩子最亲近的人应当是双亲,再不济也是兄弟姐妹,但自叶莲娜记事起,那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存在不是作为父亲的梅迪奇,也不是哪个弟弟妹妹,更不是只活在传闻中的母亲——而是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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