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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说得不错,那时我踌躇满志地走进心仪的大学,想着「大学四年一定要一开始就做得很好」,再加上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所以各门科目都学得用心,上课时总是抢着坐第一排,各科老师都认得我,其中最相熟的是「英国文学史」的老师,我时常向他请教英文原着中无法拆解的句子,也和他成为了朋友。

        那时的我自认为称得上勤奋,却也不是事事都那么「勤奋」,在同宿舍的卷王为了能在申请奖学金时多加几分在各种赛事间窜来窜去,作为志愿者服务,竞选学生会干部的时候,我情愿和网上结识的戏剧爱好者组团去看音乐剧录播,或者在交流群里找一个同样闲着的人打羽毛球,又或者去校外的咖啡馆摸摸那几只养的油光水滑的品种猫。

        总而言之,劳逸结合,不必为柴米油盐发愁,更不知人生苦短。

        但命运一贯不讲道理,它并没有让这段安乐的日子持续太久。

        在某个下午,我在打完羽毛球休息的间歇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有许多母亲打来的电话,而在我打算打回去的时候,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你爸出事了。」

        &在封锁记忆的时候是以这条短信为基准的,祂让我的记忆停在了收到这条短信的十二个小时前,那时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沉入梦乡。

        「发生了什么?」阿蒙问道。

        「有个女的跳楼轻生,他刚好路过,被砸死了。」我知

        道自己的语气很冷漠,「她应该找个空旷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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