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们的痛苦求救让无数人怜悯恻隐,在当年的赛博世界掀起了一场为它们请清愿的运动,无数人呼吁,想要拯救这些痛苦的ai,至少让它们体面地死亡。”
听到这里,白夜皱眉:
“等等,为什么这些人会和ai共情?它们说到底不就是一群人工智能吗?”
“据我所知,赛博世界的人可没这么热心肠,他们连人类的死活都不感兴趣,怎么会为机器人的呼救而心痛?”
“你说得对,但赛博世界的人们,的确心如刀割。”法明大师点头,解释道:
“因为,有许多正在受苦的ai,都是他们的家人。”
“在赛博世界,有许多原型就是人类的家人亲属的ai,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怀念那些逝去的爱人。”
“原来如此。”白夜听到这里,想起了徐长卿和“逝去的爱”app,徐长卿正是用这个软件制造了一个自己妹妹的ai,用来缓解自己的悲痛。
按照这一点来看,在赛博世界,“逝去的爱”这种技术应该已经非常普及了,做到了完全商业化,能够私人订制水平。
对比现实地球的人工智能技术,确实要高出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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