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是个心理道德包袱很重的人。

        她以前旁观过同宿舍的其他女同学当海王,见识过舍友的养鱼技术,也亲耳偷听过舍友跟材料系师兄道了晚安之后,又跟金融系师弟侃侃而谈。

        明明八卦别人处处留情的时候那么兴奋,但她死活就是学不来。

        跟贺天泽在一起了,她更是感受到他那股忠诚士兵般的傻劲儿,因此哪怕其他异性找她多私聊半句,她都觉得做贼心虚,极少回复,包括那个死缠烂打的前男友。

        一句话总结,大概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现在更甚,她好像包袱比原来还重了。难道就因为赫卿弦长得很像贺天泽,就把他当成他了?就觉得自己作为妻子不该收其他男人的花吗?

        她被自己潜意识的自我反省吓到,拍拍脑门,不可以有这么危险的念头!

        “喂,你怎么了?”她怎么咬着唇一脸纠结的样子,还晃头晃脑的,这是……不喜欢月季吗?

        “都怪你!”害她内心窜出一堆有的没的想法。

        花沫埋怨地瞥了他一眼,一股脑把花塞到他手上就转身跑走,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满脸无辜地抱着花。

        现场主角只剩一位,吃瓜群众们开始议论得更大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