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阵酥麻的热流穿透全身,他僵住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胀气涌到喉咙,全是酒味。
她醒了。
这一次,终于能睡到自然醒,没有任何人来吵。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她揉揉太阳穴,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里里外外,全被换了。
她捂着衣口,怎么没有这个印象呢?以前她试过几次喝多了,但不会像这样完全断片的。是她自己换的衣服吗?还是谁给她换的?
光脚走到桌边,看见屋里也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她披上外衣,一开门,就见到那身黑色装扮。
“无言?”他靠在栏杆处,好像等了很久。
“少夫人,你醒了。”对方颔首示意。
“你怎么来了?”
“少爷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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