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男孩,正拿着一根公鸡尾巴毛给她搔痒。

        她惊得喊了一声,小男孩也被吓到了,坐在地上蹬腿哭喊:“呜呜呜少夫人不跟我玩,少夫人不跟我玩。”

        “阿竹,你又怎么了?”听到熟悉的哭声,小兰急匆匆赶来。这小鼻涕鬼,又偷偷溜进少爷房间玩了。

        “这孩子是?”花沫耸耸鼻子,臭味想必是来自这根新鲜热辣刚出炉的鸡毛了。

        “对不起少夫人,阿竹是我弟弟,打扰到你睡觉了,我这就把他带出去好好教育。”小兰把鼻涕鬼抱起来,忙赔个不是。

        “没事。”花沫摆摆手,谁又会跟小孩子计较呢?

        “谢谢少夫人!我先把他带出去。”小兰刚走两步,又忽然转身,“对了少夫人,早上少爷回米铺了。我稍后服侍你洗漱更衣,午时少爷会回来跟你一起去给老爷夫人请安,然后再一起用午膳的。”

        是哦,差点忘了自己的新身份。“怎么早上没有叫醒我呀?”花沫低头看看,还好昨晚的衣服一件没少,这死鱼脸还算有点良心,没有乘人不备吃豆腐。

        “叫了叫了!少爷哥哥可是用了三根鸡毛挠你的脚底呢,你都没醒!”啊竹挂着鼻涕,做了个鬼脸。

        “那个……”小兰尴尬地笑,连忙捂住阿竹的嘴,“小孩子别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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