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卿弦是不较真,自家夫人爱生闷气,倒也勉强算得上是情趣的一种吧,无所谓。甩甩衣袖,他在屋里踱着步子。

        “这段时间先在府里待着,明天上午跟娘亲品茶刺绣。”

        “……”一鼓气涌上了花沫的心头。

        “下午何伯给你介绍府内的事务,多少都是要学着点的。”

        “……”到气管了。

        “晚上你最好做些运动。方才看你背影有些厚重了。”

        “……喂!”这口气,她是憋不住了。揭开被褥跳下床,反正现在没有其他人,不用维护形象。

        “当我是小学生吗?德智体美劳,一天到晚安排得明明白白!我难道没有自由的吗?”俗话说,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无视炸开的某花,他继续他的气定神闲:“夫人,你的自由,该不会是指无所事事睡大觉吧?”

        从喉咙里翻出一声冷哼,被说中又如何?反正她就是不要被他压制!

        显然,对待顽固分子,硬碰硬这招是不行的,比如他昨夜淤青的眼圈就很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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