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看来,不是大冤种夜不归宿,是她的阵仗布得好,估计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一个时辰后。
凉亭下,头顶飘过几块云。
花沫别扭地捏着针线,脑子里几次闪过三句话: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一个时辰之前,花沫特意吩咐小兰给她装扮得乖巧一点。发型,要梳成孝顺媳妇那款的。衣裳,要穿得落落大方。
扭着小碎步,她单枪匹马来给家婆请安。
赫家婆瞥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鉴于对她之前的表现并不太满意,儿子又不在,这已经算是对她的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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