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美滋滋地舔着新鲜的龙形麦芽糖,转身发现狗子不在,急得立马抓住三水的裤子大哭:“三水叔,雪球不见了,雪球不见了!”

        “不哭不哭,阿竹乖。”好不容易休一天假出来市集逛逛,这个捣蛋鬼又大吵大闹了。三水塞好钱袋子,扭头往远处张望,狗子不就在那儿坐着吗?他抱起这个哇哇叫的鼻涕虫,指着前面安慰道,“喏,你看,那颗大榕树旁边的不就是雪球吗?”

        阿竹泪眼迷蒙,顺着手指的方向,才看到白白的一团便挣扎要落地,“呜呜呜”地跑过去一把抱住狗子。狗毛上沾满鼻涕眼泪,雪球嫌弃地“汪”了一声,阿竹擦擦眼,这才看到狗子旁边还有个草帽怪人,鬼鬼祟祟地背对着蹲在树旁。

        “啊!”阿竹见状喊了一声。

        三水跟在阿竹后面,随即也发现了这个一动不动的怪人。虽然搞不清什么情况,但这人的背影看着就不像好人,而且身上的衣服……除了旧,好像还有点眼熟啊。

        怎么看着像是两年前府里派发的那款工服?

        “喂!”三水上前一步质问,“你穿的衣服哪里来的?”

        花沫听到身后的动静,头压得快要贴住膝盖了。她可不敢回话,但又担心三水绕到她前面看,那可就东窗事发,水洗都不清了。

        现在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自己!

        “咳咳!咳咳咳!”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大声地咳嗽起来。没错,以前当销售的时候,每逢在饭局上遇到那些喝多了两杯就动手动脚的老色胚,她就是这样装成肺痨的样子,吓得他们捂着鼻子主动离她十米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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