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夫人说的应该是我们裘姐姐?但她不是老板娘哦。”

        “那……”怎么好像很有话语权的样子?

        “裘姐姐是桐城出了名的歌姬,从前来听她唱歌的客官,从一楼到三楼那可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呢!之后她赎了身便不再接待。刚好我们老板娘年事已高,所以裘姐姐代她掌管着沁香楼的事务。”

        “原来如此,就是金盆洗手。”花沫懂了,“谢谢你,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

        把小君送出门后,外衣一解,包袱一扔,坐下翘着二郎腿,随手捻起一件梅花糕放入口中,她边吃边想。这裘姑娘看着倒挺像好人的样子,如果真是喜欢赫卿弦,显然也不是向家表妹那种一脸刻着吃醋妒忌的明目张胆风格,有可能是偷摸着、暗戳戳地喜欢。

        那她岂不是又占了人家的位置?想到这里,花沫颤抖一记。

        会不会被报复?是不是该留个心眼?

        她闻了闻桌上的菜,嗯,好像没毒……不对,无言和白无常都知道她在这里住下,所以就算要下手,也不会这么猖狂就选自家地盘吧。而且她还是太上皇赐婚,死在这里的话太明显了,赫家也不会罢休的。

        这么一想,花沫放心了,继续咀嚼嘴里的糕点,又总感觉有什么事忘了做。扫了眼房间……沙漏!她吮吮手指头,赶紧凑到床边翻开包袱,双手捧着,重复上次的操作。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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