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她察觉到赫卿弦身体一僵,也没等到回话,只听见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装死?怕了?知道疼了吧?
“你你你松手、我我我就松口!一人退……退一步,海阔天……天天空!”她继续讨价还价,试图跟一个生意人讲道理。
“别说话了,行吗?”赫卿弦攥紧拳头,已经隐忍到极限了。
这个女人,此刻仍在他怀里不安分地磨着。嚷嚷吵吵之间,双唇含着他的耳朵一张一合,舌头不经意地一点一点撩过耳廓,温润的气息钻入耳道,连后脑勺都一阵酥麻。
这场景,任他是再节制、再洁身自好的人,也顶不住啊。
几秒之前,花沫还是没有这个觉悟的。直到,他叫她闭嘴之后的几秒内,她感觉腹部隔着衣服的某个位置,由软变硬了。
她终于松了口,放过他的耳朵,虽然是配着难以置信的痴呆表情,不自觉松开的。
“啊啊啊——!”
原本稳速前行的马儿听见上方传来山崩地裂的尖叫,一时受了惊吓,前蹄踏空,开始疾驰往前冲,失去惯性的马夫差点被颠落到地面。
“吁!——吁!——”无言单手将马夫托着,另一只手扯实了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几番颠簸之后,马儿终于被控制住了,停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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