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不是你……那样,我也不会……这样。”她为什么要这副表情?他不过是阐述真相而已啊,“自然的生理反应,没法控制,你懂的。”
她两手交叉抱臂:“呸!谁懂你!”男人的套路真是多。本以为他良心发现才主动低头认错,原来只是想把她也拖下水,最好谁也别怪谁。
双方没有达成共识,看来是谈不拢了。赫卿弦叹了一口气,放弃辩解,倚靠在边上,闭目养神。
花沫仍然坐得远远的,提防着这只衣冠禽兽再次兽化。她想好了,万一他再敢乱来,就把整只耳朵咬下来泄愤!
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好像是睡着了。她撩开一丝门帘,除了马车顶挂着一盏油灯,四周洒着微弱的月光,几乎是一片漆黑。这条路……好像不是她来时经过的赤毕山啊,现在大晚上的赶路是要去哪里?
“无言,我们去哪?”她扯扯黑色的衣角。
“少夫人,回娘家。”他没想到,少夫人这么快就不记得娘家的路了。
“谁的娘家?你要回乡下探亲?”
果然是应了老人家说的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他耐心地回答道:“自然是少夫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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