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娘不过是想进去拜拜祠堂,多谢祖先庇佑,让女儿嫁了个好夫婿。从前母女俩过苦日子的时候,也没这个心思,这次只想供奉祭祀一下,尽一份心意。

        本以为碍于亲家的身份,村里的人会赏几分薄面,哪知道之前欺负她们母女俩的村民们,这次又合着村长一起站出来,继续反对。

        “从古至今,女人就不能进祠堂!”

        “女人晦气,不可玷污祠堂圣地!”

        “你们女人要是进去了,祖先都会气得把神牌转过去,没眼看你们!”

        “唉,我好声好气地求他们,才说了两句,他们几个大男人就把我轰到祠堂外面,直接关门了。”稚鱼娘苦闷地道,“这腿啊,也就不小心摔了。罢了罢了,不跟他们争。”

        “岂有此理!”来自新时代的花沫听了事情的大概之后,直接拍案而起,“凭什么不给女人进去,简直就是封建迷信!”

        古代的女人本就受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所束缚,难道现在连自己家族的先人都不能祭拜了?这是什么道理?

        “夫人,不必激动。”赫卿弦瞥了她一眼,继续淡然道,“这是乡村里面一贯流传下来的规定,在这里很常见。”

        “常见又如何?不代表他们就是对的!”花沫向来最反感这些搞性别歧视的人,“况且女人也是家族的一份子,凭什么不让女人进去?”

        跟那些招聘会上写着[只招男性]的无良企业一样,明明同一个职位,女人也能胜任,他们就嫌女人麻烦,不肯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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